住在秋天的爱情

我和许夕走在午夜的城市里。许夕不停的喝着啤酒。我说，许夕你能为我唱首歌吗？许夕看着我，忽然泪流。她说，清，我感觉不到你。我说我在这里，你为什么感觉不到我。许夕低头不说话，她说我们有多长多长的距离。



秋天里的树叶一直安静。许夕送我回去的时候，在我手里放下一片叶子。她说，清，从这一刻开始，我要你忧伤止步，不再糊涂，我的天空太低，不习惯你的相处。你太平和，我太狂野，我怕害了你，也怕伤了我。不管以前如何恋爱，情意不再，这一刻，请你好好保存自己的爱，留给下一个女孩。



火车开动时，我在窗户边用手势给了许夕一个吻。许夕站在月台上，我看见她的脸上下着心酸大雨。回到学校，我开始学着忘记。一年后，我的女友叫凉子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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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发现这个时代人很容易改变。比如我以前很安静很斯文，而现在我会说操你妈说傻逼说他妈的别惹我。老王宣扬人是一只永远流浪的动物，流浪到一个地方，就会是一个样。无论我对老王泡妞实力如何鄙视，但老王这句话我很欣赏。



老王问我相不相信永远。我轻声叹息不给他回复。老王微笑，十个手指在阳光下交叉反复。他说其实曾经他有过一个可以值得他爱的女孩。他们一起长大，一起在田野里折着纸飞机。老王那时候单纯的告诉女孩要和她永远在一起，女孩开心的将苞米花递给老王，她说要老王陪她吃一辈子的苞米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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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礼貌的为老王点燃一根香烟。烟草的香味开始盛开，故事的情节或者未完。我说以后呢，以后你和那个女孩怎样？



老王给了我一个问号，人有以后吗？感情有以后吗？我觉得人都是现实中的生物，爱情也只是现实中的慰藉。将感情定义在过去或者未来，注定是一种苦味。当我天真向往着以后时，那个给我苞米花的女孩已经在雨中被几吨重的卡车撞死。



第一口蛋糕的滋味，第一件玩具带来的安慰，太阳上山，太阳下山，冰淇淋流泪；第二口蛋糕的滋味，第二件玩具带来的安慰，大风吹，大风吹，苞米花好美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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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讲完老王的故事时，凉子流出珍贵的眼泪。她仰起双眼看着我，你会为我把感情定义在现在吗？你会固执的向往过去或者将来吗？



爱上一个绽放在阴天的女孩，用了花谢一年的时间；忘记一个忧伤于光阴的女孩，我用了花开一年的时间。给凉子一个温暖的承诺，用了烟花开放一刻的时间。



我拿出一根烟，在凉子的眼前点燃。我说我会为你抽烟，我会为你抽一辈子的烟。我不要几年后你和我的分别，不要又几年后我再对另一个女孩说为她抽一辈子的烟。 字串6



老王沉浸在传说内外。我继续进行故事。凉子和我都会微笑面对，也许真的就不会再有别离。或许还有一个结尾，等待你们续写。凌乱故事本不求高潮迭起，或者它只是你我心里能品味的一首秋天的诗。



不如现在，看着你，数到三，忧伤止步，我们长大不许哭。



2004． 秋天